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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底是谁辛苦了?.
“不上。”青雨漠然地说。
“上吧。”姜帛说,“大不了我不告诉别人。”
“不上。”
姜帛感到苦恼了:“可要是你不让我背你回去,我也不可能将你一人丢在这里去请轿夫,天就快要黑了。要是李丞相拧不过弯又派人来逮我们怎么办?”
“他不会来的。”
姜帛好奇:“公主你到底用了什么法子,为何李丞相那么轻易就将我放了出来?”
青雨盯着姜帛脖子那里露出来的一截金色的绳:“想知道?”
姜帛非常认真地点了点头。
“拿东西跟我换。”青雨说。
姜帛没註意到青雨逡巡在自己脖颈间的视线,她严肃地摸了摸自己腰间。除了一截被饿得略显纤细的腰,她就一无所有了。
她只好说:“那要不先欠着,等我回侯府找件宝贝跟你换?”
青雨:“不必,我看你脖子上戴的就很不错。”
姜帛隔着衣服攥住那枚种子,“这可不行。”
“为何不行?”
“臟。”姜帛如是说道。
青雨:“我觉得还好。”
那是她的骸骨,她觉得应该不会太臟。
“真的臟,”姜帛说,“昨天夜里我拿这玩意儿勒死了一只老鼠,还没来得及洗。”
青雨脸色顿时青白。
姜帛还以为是自己的壮举吓到了青雨,连忙补救:“不是,没死,就是它一直在我面前跑来跑去,我嫌它闹。所以就逮了它用这个绑起来,绑了一宿早上就给放了,没勒死,真的。”
姜帛满以为自己的解释很不错,却没想到青雨的脸色又苍白了几分。
“怎么了?”姜帛有些无辜地握着梧桐种子吊坠,不知自己怎么总能触及到青雨的雷区。
祖母的话又一次出现在姜帛的脑子里:‘你和公主之间,有些过往是註定无法和解的。’
好奇怪,自己以前根本都不认识公主,为何面对公主时,总有种自己做错了什么的愧疚感?
姜帛见气氛一时尴尬,遂道:“这样吧,前面不远有一座青鸟阁,我认识那里的侍者,我们去那里休息,让他帮我去侯府传话,公主觉得如何?”
青雨铁青着脸,瞪了姜帛片刻后,道:“带路。”
“好嘞。”姜帛忙悻悻地走在前面,她这辈子没怕过谁,这一刻虽然也不怕,但总觉得自己有什么地方需要反思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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