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捆绑
一声闷响,程斯砚结结实实地摔到地上,随后他便开始卖惨:“你好残忍啊,疼死了,我五臟六腑都要错位了。”
奚唯躺了回去,没有搭理他。
他照着程斯砚肩膀踹的,谁五臟六腑长肩膀上。
程斯砚一直在那好疼好疼,但他好疼了半天也不见人来关心自己,于是闭了嘴又爬回床上。
他又圈住奚唯:“你白天的时候说我小。”
奚唯正闭着眼睛重新酝酿睡意,道:“你再抱我一下以后我们就没任何关系了,炮友都做不成。”
几秒后程斯砚放开了他,不死心又问:“我真不能抱着你睡吗?”
闻言奚唯睁开眼,几秒后他突然想起什么,转头看向坐在旁边的程斯砚,道:“你过来一下。”
程斯砚刚凑过来要抱他就被奚唯躲开,他伸手打开床头灯坐起来,抬手扶着程斯砚的脸左右看了看。
程斯砚有些疑惑:“怎么?突然发现我长得很帅了?”
奚唯没有回答,他放开程斯砚拉开床头的抽屉,从裏面拿出一个白色的小盒子。
他打开盒子,把裏面那只黑色耳钉拿了出来。
“头过来。”
程斯砚又靠近一些,他偏着头,将右耳送了过去。
奚唯捏着他的下巴将他的脸转到另一边,随后他摘下耳帽,将耳钉尖端对准他左耳的耳洞轻轻推了进去。
像好多年前刚知道程斯砚有耳洞时那样,奚唯捏了捏他的耳垂,问:“什么时候打的?”
“高考结束之后那个暑假啊。”程斯砚任由他捏着自己的耳朵,继续说,“你不跟我一起,我只能自己打了。”
奚唯收回了手。
程斯砚也没再说话,他下了床,道:“我走了。”
奚唯嗯一声。
程斯砚抬步走向门边,握住门把手后转过头,又问一遍:“我今晚真不能抱着你睡?”
“我看你现在已经在睡觉了。”奚唯关掉了床头灯,屋内顿时陷入黑暗。他继续说,“跟做梦似的。”
“……”
奚唯闭上眼睛,久久没听到程斯砚开门出去的动静,有些不耐烦地说:“还不走是想守着我睡觉吗?”
“想啊。”
程斯砚的声音来源在头顶。
奚唯吓了一跳,他睁开眼,看到的就是床边站着一个高大的人影,黑漆漆的,跟鬼一样正低头盯着他看。
他深呼吸两下平覆被吓到加速的心跳,还未开口程斯砚就说:“你亲我一下,不然我就这样盯着你看一晚上。”
“……”
他妈的神经病。
奚唯抓起旁边的枕头砸过去:“不亲,滚。”
那个枕头毫无杀伤力,程斯砚将其捡起抱在怀裏,贱兮兮地说:“给我枕头,是在请我和你一起睡觉吗?”
奚唯真的生气了。
他平静地从床上坐起来,将怀裏已经快要睡着的吐司轻轻放到一边,下床穿鞋,从程斯砚手裏拿回那个枕头,随后握住程斯砚的手腕,带着他往浴室走去。
程斯砚不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,但依旧受宠若惊。
这是要自己洗干凈然后去床上等他的意思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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