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融洽
吃完饭下起雨来,冷风阵阵。余知崖没了去河边散步的心思,说回家吧,两人上了路边的一辆黑色出租车。余知崖在车上很沈默,一直看着外面思考什么,没註意到严盛夏转头看了他好几次。
严盛夏心情更不好了。离婚的事没有任何解释,和霍澜山之间的交谈也没任何解释。他感觉自己仍旧是十四五岁的小朋友,一触及到余知崖的私生活,只会获得漫不经心又疏离冷淡的“没什么”三个字。
太难受了。
“我明天下午回旧金山。”车到中途,余知崖开了口。
严盛夏应道:“哦,我送你。”
“不用,机票我取消了。”
“.……坐公务机回去?”
“不是。”余知崖否认了,没再继续解释。
严盛夏这下子靠在椅背上,彻底没了说话的心思。他认清了,自己只是个无关紧要的路人,不配知道余知崖更为细枝末节的生活。
回到公寓,严盛夏一个人趴在沙发抱枕上对着手机发呆。余知崖打完几个电话,才註意到他情绪不怎么好。
他绕到沙发后,双手撑在沙发背上问:“中饭吃饱了吗?”
严盛夏恹恹地应了声“嗯。”
“要不要喝点什么?”
“不了。”
张着粉红色大嘴巴的鲨鱼抱枕垫在严盛夏下巴处,黑色脑袋甩了一下,像是要埋进鲨鱼嘴巴裏,幼稚得可爱。
到底是严家长大的小孩,就算没有父母宠也有别人宠,任性是天性。不过余知崖知道以他的性格熬不了多久,自己就憋不住。他站起身要走:“那我去看下邮件。”
严盛夏蹭的爬起来,跪在宝蓝色丝绒沙发上,双手抓手靠背说:“等一下!”
余知崖停在一米远的地方。
严盛夏觉得有些事现在不问以后更加问不出口了。他想装出生气的样子质问,又觉得自己没资格,手指在暗棕色桦木边缘扣了好几下,才怂包一样想出了一个安全问题:“霍澜山是你朋友吗?”
“不是。”
“哦,那我以后不会睬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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