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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安祯心裏的忐忑都变成渴望。
曾经萦绕的缺失感被欲望弥补,这是他一直以来最期待的事情。
从安祯见到岳兵戈的第一面,就在想象这个男人禁欲的外表之下会是什么样子。然而他千百万次妄想终于成真之后,却发现岳兵戈只用一句话就能让他早洩。
他说:“宝贝,爽吗。”
简答四个字摧毁安祯妄图硬撑的假象,那些理论知识在这一刻碎成一堆废纸,只剩安祯在顶峰任他摆布。
“餵。”安祯不服气地喘气,“不说点什么吗?”
比如我爱你、我喜欢你、你的样子印刻在我心底之类的情话,温存一下美好的初夜。
“生日快乐,我的安祯。”岳兵戈笑了,看着安祯双眼微瞇起的满足模样,觉得一个月的禁足也不算什么大不了。
这是安祯收到最好的祝福,他脑海裏回味着岳兵戈标记所有权的话,紧靠在岳兵戈身上,昏昏入睡。
那一瞬间,安祯看到了另一个自己,沈稳、年长、跪坐在岳兵戈的能量舱面前,仔细端详沈睡人的脸。
被忘却在另一个世界的记忆完整地覆原,安祯睁开眼就能看到窗外透过的光,映照室内的白墻,明晃晃的白天。安祯终于明白什么是创世神,他应该带有那些不可描述的任务,被他抛之脑后却又完美实现。
岳兵戈仍旧安稳地睡在他身边,安祯只是轻微地松开握住的手,岳兵戈就醒了过来。
安祯几乎声音颤抖地问道:“岳兵戈,你醒了吗?”
岳兵戈只是看他,久到安祯觉得这代表任务失败的时候,他微笑着说道:“我醒了,安祯。我要是能早点醒来,昨晚的表现会更好一点。”
虽然这种关键时候他家男人还在担心昨晚的技巧生疏,安祯完全不觉得突兀,他只想再来一起,弥补之前浪费的所有时间。
“我不想你在床上躺满一周。”岳兵戈将扑过来的安祯压倒在床,严肃地警告,“慢慢来,现在休息?”
安祯动弹不得,只能屈服在武力之下,言不由衷地狡辩道:“其实昨晚你做得挺好,我一点也没受伤!”
“嗯?”
“嘶——”安祯的谎言被马上戳破,“我两三天就好了!”
“好好休息,我去医务室。”
安祯完全不关心岳兵戈会以什么理由从医务室弄来消炎药,他只关心岳兵戈什么时候回来。
难以忍受的短暂分离,在安祯心裏就像一光年这么久。
“我以为你拿回记忆就去拯救世界再也不回来了!”看到岳兵戈回来的身影,安祯感动地嚎道。
岳兵戈只是笑,然后用一只手,就把安祯翻了过去。
冰凉的药剂涂在使用过度的地方,灼热的疼痛感立刻轻减,岳兵戈将安祯包在被子裏裹好,才开始谈正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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