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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静生活久了,曾经的种种也就看淡了。
现在,时初还是会时常想起那个叫做容深的男人,想知道他现在过的怎么样。
离开之后,她谁都没有联系,包括一直以来亲密无间的美时,甚至还有弟弟时越阳,时初已经消失,现在生活在山区中的女人,她早就忘记自己的名字。
“还在想你的曾经的恋人?”
时初正坐在河边看着流水,上午已经把课程全部讲完,现在是休息时间。而坐在她身边与她说话的人是一个高高瘦瘦,带着一副金边眼镜,看起来蛮斯文的男人,同样也是支教。
“呵哪有你说的那么伤感,我是在想我的孩子。”
自从来到山区,时初从来没有跟人提起过关于自己的事情,众人眼中的她,就像是一个善良的白衣天使,或许是带着美貌的人在哪裏都受欢迎吧。
身边的男人谄媚的笑着,显然是对时初有意思。也对,这样的山区裏,能够见到时初这样的倾城佳人已经算是一大幸事。
多看两眼时初,他继续说道:“谁没有过去,有兴趣跟我说说你的故事么。”
这要是换在酒吧裏,时初会毫不留情的一个嘴巴,但是眼前的男人看起来那样的真诚,就像是朋友一般,尽管时初已经把他的目的了然于胸,但还是笑着说道:“我看还是算了吧,有些事情,回忆起来都会让人难受。”
是啊,容深就是她心中的一道伤口,每当想起他,总会让时初侧夜难眠。
男人长舒口气,沈吟半晌,幽幽的说道:“那也好,以后你想要说来听听的话,我随时都有时间,只对你。”
时初习惯性的笑笑,秋水无波的眸是那样的深邃,仿佛一个经历过许多事情的老人。
在她的世界裏,这二十多年经历最多的应该就是离别与背叛吧。
先是美时的背叛,后是乔琳。当你真心对一个付出的时候,这些背叛就会成为让你痛苦的根源。
男人没有说话,看得出来,他是保守的男人,对时初虽然喜欢,可还是相敬如宾。
“逃避并不是解决问题的关键,你说你还孩子,想过要回去看看么。”男人点燃一根烟,面容有些憔悴,似乎在想着什么,“其实,我也有一个孩子,谁又没有过去。”
对于眼前的人,时初并不是很了解,只是扫过一眼他的檔案,记得他叫陈勋,是山西人,今年好像35岁,仅此而已。
“我当然想彬彬,可有些事情做过就不能再回头,我也没有理由在重新站在他的面前。”
离开的借口是入狱顶罪,难道要告诉容彬,她出狱了么。
况且,她也没有想好应该怎么面对容深,现在能做的,就是安安心心的留在这裏,看看照片,想着容彬的样子,已经心满意足。
时初接着说道:“其实,我已经看开了。谁对谁错又能怎么样,当初的我,也有错吧。”
来到这裏,她在佛寺裏遇到一个僧人,两人说了很多,也让时初明白很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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