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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襄宜看到记忆中熟悉的脸还有些意外,“福公公?本宫倒是许久未见你了。”
听着公主还记得他,福公公白胖的脸上笑出几条褶子,“诶唷,殿下竟还记得奴才,奴才真是三生有幸。”
“本宫去承明宫几次都未见到公公。”
“王爷如今不爱叫奴才贴身伺候了,奴才平日裏只将承明宫照看好。”
李襄宜看着福公公两鬓斑白的头发,想着他也快六十了,从仁丰帝出生便照顾他,后来又照顾李彻,如今也该享福了。
“福公公年纪也不小了,是该多多休息。”
“是,奴才晓得,劳烦殿下挂念。”
对面的清河看着李襄宜和福公公有说有笑的模样,想着本以为能就这样看襄阳跌落谷底,谁知道她不仅逃过了和亲还保留了公主之位,明明她才是父皇真正的长女!
“叮!”
清河公主暗自生气,手上一时没了轻重,杯盖磕到了杯口,发出一声尖锐的声音,顿时整个大殿鸦雀无声,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清河公主。
清河公主一下子臊得脸都红了,她只能强装镇定微笑着将手中的茶杯放好。
李襄宜收回视线,对着李彻笑了笑,“九皇叔您方才说什么?襄儿没听清。”
“本王说你这些日子起色好了许多,不像前些日子病恹恹的样子。”
“襄儿还要多谢九皇叔解决了和亲之事,不然今天这个好日子,襄儿可不能坐在宫裏陪九皇叔谈天说笑了。”
李彻嘴角扯出一抹笑,“襄儿日后好生报答本王便是。”
“那是自然,襄儿必当报答九皇叔。”
李襄宜想着将来若是九皇叔娶妻生子,她一定会好好对皇婶和弟弟妹妹的。
只是显然李彻想要的报答和她想的这些毫不相干。
“皇叔还未说今日怎的来得这般早?”
李彻脸色一僵,想到了这些日子皇后整日在他耳边念叨立妃之事,他今日为了避开皇后宁愿早早地到宴会上待着。
“闲来无事干脆早些来了。”
“哦。”
“陛下驾到!皇后娘娘驾到!太子驾到!”
大殿之内的所有人起身行礼,迎接一道而来的三人。
“恭迎陛下~恭迎皇后娘娘~恭迎太子殿下~”
仁丰帝和皇后在上首坐下,太子就坐在下首,和李彻面对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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