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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心设的一个局
站在门前,艾琳调匀了呼吸,微笑着走了进去。
病床上,药力已经过了,简医生微微睁开双眼,检测器一切正常,艾琳坐了下来,托起他的手,温暖柔和,忍不住把脸贴了上去,泪水瞬间滑落下来。
简医生的手抖动了两下,艾琳含着眼泪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说:“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,你醒来了,我就不害怕了,你看我一激动眼泪就止不住了,丹尼尔,你想吃东西吗?”
简医生依然淡然地微笑着,看着艾琳轻轻摇了摇头,唇边轻轻地发出微弱的声音来。
艾琳把耳朵贴上去。“你说,我听着。”
“我这是在哪裏?”声音微乎其微,艾琳直接看他口形猜测着。
“这是我们自己家的医院,你回来了,丹尼尔。”
简医生仿佛吁了一口气,他眼神裏亮了许多,环视了一下房间四壁说:“我好像一直在做梦,我睡了很久是吗?”
艾琳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这个问题,她点了点头,略微思索了一下说:“丹尼尔,你还记不记得以前发生的事情?”
简医生眼神迷茫地摇摇头,马上又点点头。
艾琳试着问他:“这裏是上海,我们的出生地,记得吗?”
简医生点了点头,艾琳心下大宽。
艾琳越发急切地问他:“你还记得你是一名医生,救死扶伤的儿科医生,对吧?”
简医生柔和的眼神裏带着笑意,肯定地点了点头。
艾琳终于放下了一颗悬着的心,她激动地抱着简医生说,“原来你都记得,太好了,我就知道你一定不会有事的,你一定记得所有的事情。”
身后,威廉医生走了进来,他来给简医生输液。
“好了,艾琳,不要让他太劳累,这裏交给我吧,输液的时候,他会小睡一会儿,再次醒来明天早上也说不定,你可以乘机休息一下,以后有的是机会慢慢说。”
艾琳对威廉医生点了点头,这才依依不舍地放开了简医生的手,从病房裏退了出来。
站在拱门外的笑笑气急败坏地躲着脚甩着花束,她望着绝尘而去的劳斯莱斯,惊慌失措地喊着:“这要怎么办?这该怎么办?”
她设想过婚礼当天有可能出现的任何状况,可是她唯独没想到,还有人在宣誓时临场退缩,逃跑了,而且是新朗拉着新娘跑,这算什么?逃婚?那也是第三者来砸场子,怎么会自己砸自己的场子。笑笑想破脑袋也想不出陆简和米裳这是演的哪一出。
大刘气喘吁吁地扛着机器跑过来,急切地拉着笑笑问:“怎么回事?怎么回事?”
“别来问我,他们都是疯子,一对疯子,疯子疯子!!”
笑笑受不了这种被抛弃感,她抽泣着,手裏的玫瑰花束,被她甩的七零八落,散了一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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