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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远处路灯的朦胧光线下,倪水水余光瞥见了楼房一角的人形黑影,隐约可见的唐刀形状,确认了对方是人而非丧尸的身份。
她瞬间泛起了希冀。
天太黑了,没等倪水水提醒湛源渺要小心,湛源渺就像风一样朝车窗外的东西冲了过来。
忽隐忽现的身影,让倪水水微微瞪大了眼睛。
好快!
夜风裏的危机感,让趴在窗外的东西低声呜咽不止。赶在湛源渺到达前,它迅速离开了车窗。
湛源渺提刀砍了个空。
他站在车门前微微喘气,盯着融入黑暗的黑影猜测对方物种。
那好像——是条狗?
“倪水水?”湛源渺敲了敲车窗,他看不见车裏的情况,不知道裏面的人还在不在。
遇到危险还这么悄无声息,要么是吓傻了,要么是已经跑了。
听到大佬召唤的倪水水麻溜地应了声“到”!
她迫不及待地打开车门,一推一开间,上车窗‘嘭’地撞到湛源渺的下巴上,连膝盖处也没有幸免。
一口吸气声飘荡到两人耳边。
湛源渺捂着下巴咬牙切齿道:“倪、水、水!”你故意的吧!
倪水水:“……”
“对不起,我绝对不是故意的qaq。”谁叫人下车会站在车门前啊?
“闭嘴,下来跟着我。”
“噢!”
考虑到她还抱着婴儿,湛源渺伸手牵住了她的胳膊。
男人的掌温通过薄薄的衣料传递到倪水水的皮肤上,让倪水水不适应地皱了皱鼻子。
湛源渺奇怪地捏了捏她的胳膊肉,倏然警惕道:“你被咬了?”
“嗯?我没有!!”
我哪裏被咬了?你别想安个罪名丢下我!
她空出一只手拽住湛源渺的衣角防止他逃跑。
“没有的话你手怎么这么凉?”湛源渺回头盯了眼倪水水的脸。
倪水水气笑了,但她不敢大声嚷嚷,只能继续压着嗓子说:“我有手脚冰冷癥!”
“呃?”是吗?
两人互相拽着对方进到小楼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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