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哭的肯定是灿灿,吵架惯用伎俩,哭包岂是浪得虚名。
我有点担心,佯装找人,在李姐办公室门口转悠了两圈,最后要离开的时候终于门开了。
灿灿先出来的,我迎上去发现这姑奶奶虽然闷闷不乐,但不像是哭过的样子。转头再去看林嘉月,眼圈红红的。
她紧抿着嘴,从我们身边快步走过去,回位子收拾东西就要出门。
“怎么回事?”我问灿灿。
“不知道...”她绞绞手指,闷声说:“我就是说她覆印材料不按顺序了,她每次都这样,我都说好几次了。”
“就因为这事吵到领导办公室?还哭了?”我嘆口气,把灿灿拉到隔壁会议室,带上门。
“忽悠你姐?”
“那不然是因为我上午去找缪哲了...?”她拉出个椅子坐下,支支吾吾。
“你上午翘班了”,感觉一阵头疼,不知道怎么跟我舅交代,这个暑期註定不会按照他的期望进行了。
“我没翘!”她瞥我一眼,又低下头:“我跟李姐说了的,身体不舒服...”
“灿灿,你爸送你过来是实习的。大学生了想谈恋爱可以,但主次要分清的”,板起脸坐在她对面,“你再这样我把你送回家了啊。”
姑奶奶扁扁嘴,刚才没哭,这会儿又酝酿上了。
“别哭!”
轻喝了一声,还是抽张纸巾递给她,“然后呢?你去哪找的小缪,怎么回来又跟林嘉月吵起来了。”
“我听乐队的人说他们今天在会展中心有活动,哎,我找了2个多小时才找到人,会展中心太大了...”,灿灿愁眉道,对上我的眼神,又抿抿嘴接下去:
“结果他不让我跟着,排练到一半也不管了,非要把我送回来,在报社门口撞见林嘉月了。”
“嗯...”这就搞清楚了,林嘉月碰上这两人一起回报社。
“上来就因为覆印的事情吵架了对吧?”
“她态度不好,我只是照常说了几句,她就生气了...后来就控制不住了”,灿灿烦闷地拍脑门,此刻像一个男人:“我也没吵过她啊,她哭什么啊,真是的。”
哭包原来也怕别人哭,多新鲜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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