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那位往来颇多的青梅。
“想来真出什么事,也会有帮忙的。”
连她这样,与穆家很少相交的人都知道。
穆棠生有一个,往来颇多的青梅。
真是讽刺。
火车哐当数日,我与周母又再换乘了汽车。
她怕我身体熬不住,一再建议半路休息两天。
可我担心我爸,只想尽快有个结果,再早些赶回去。
周母心疼不已,一路上两只行李箱,她说什么也不准我搭手。
到南边军营时,是傍晚。
警卫看了家属证件,又告知周母,周野还在带新兵训练。
周母放了行李,径直带我去训练场。
暮色时分,远远地,我看到男人军姿笔挺的背影。
没见人脸,但我直觉是他。
他从前就身量高,五年没见,似乎又长高了点。
背影成熟了,站在数排新兵前,无形浓重的压迫感。
我至今不明白,五年前,他怎就做出了那样的事情。
我上一次见到周野时,他十九岁,与我同岁。
那一年,他与人发生冲突,将人伤至瘫痪。
周家压下了消息,也不知给了对方足够的钱,还是其他好处。
对方并不曾露面指控。
我爸与周家格外交好,才会知道这事。
周野没有因此坐牢。
但自那之后,他从学校辍学,被周家赶来了这南边。
自此当兵,五年几乎不曾再回去过。
十九岁就读完了大学,本要继续进修的天之骄子。
自那之后,成了同龄人里的反面教材。
多的是人传,他就是偷懒不想读书了,在军营里也不思进取,当小混混。
而如今,我看向眼前人,似乎还是从前我认识的模样。
也没像传闻那样,变得面目全非。
周母一路淡定,事无巨细照顾我。
此刻看到那个背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