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现,她袖口露出的半截皮肤,满满的红痕和青紫痕迹,触目惊心。
“她打你了?”
我握住她的手腕,努力抑制心头滔天的怒火。
春儿被痛得一缩,抹了把泪,抽出手将袖子往下拉了拉。
“无事,比起夫人受过的苦,春儿这些不算什么……“老爷现在和二小姐,压根就不背着人了。
夫人,您要早做决定,否则,日后定会吃更多苦。”
她焦急又心疼,看见我衣衫沾满的血渍,更是忍不住哭起来。
幼年时,母亲早逝,我被养在祖母那处,林安情却被小妾带走。
从那时起,她就记恨起我来。
恨我能得识字学武,恨我年少成名,被称京城贵女。
但她不知,她在与父亲撒娇,与密友游春玩闹时。
我却抄书抄的双手颤抖,被夫子的戒尺打到双手红肿,被烈马掀翻一次又一次……后来,我被父亲指婚给唐修茂。
她更是恨得牙痒,费了劲儿往这儿凑。
是我太过软弱。
父亲死后,我从小磨练出的血性,在每日照顾孩子,管理后宅中,消散殆尽。
但好在苍天有眼,死过一次的我已经将复仇刻在了骨子里。
我回握住春儿的手,喉间像被怒火灼烧,只挤出一个“好”字来。
刚走进我的院中,一声娇笑突兀响起:“哟,姐姐这是私会完了?
“这副衣衫不整的样子,看起来很是激烈呀……”她话音刚落,唐修茂就大步上前,抡起胳膊,卯足了劲儿,反手一个巴掌。
啪得一声。
我被扇得脸上瞬间红肿起来,耳边一阵嗡鸣。
若不是春儿及时扶住,怕是要跌入旁边的池子中。
“你个荡妇,还有脸回来?
“借口说什么为孩子祈福,原来是要去行此等污秽之事,原来护国公教出的,不是清白贵女,而是人尽可夫的妓女啊。”
他涨红着脸,言语毒辣。
文人墨客那份端方含蓄全无,粗鄙尖酸得像市井乞儿。
我咧开嘴笑了。
笑我曾经何等愚蠢,竟被他伪装的深情骗得团团转。
“真恶心,这副样子怎配作父亲妻子?”
阿诺也走上前,嫌恶地捂住鼻子,“父亲,休了她算了。
“怕是青楼的妓子,也不这表里不如一的贱妇要干净些,不知她在外私藏了多少奸夫呢。”
听到阿诺说休妻,唐修茂的眼底显然掀起了一阵波澜。
欣喜一晃而过。
但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