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成了鬼魂,我的胸口却依然传来刺痛。
当初为了给陆行止的公司拉投资,我每天都应酬喝酒,免不了被人摸摸碰碰。
直到被人伸进衣服猥亵,我没忍住动了手。
对方伤势不重,赔一笔钱就可以了事。
可陆行止那时的钱不多,又刚拿下一个项目急需用钱。
两相抉择下,我选择入狱。
送我那天,陆行止红着眼说:“以后我绝不会辜负你。”
可他食言了。
我迟迟没有回复消息,电话也无人接听。
看着外边越下越大的雨,陆行止的眉心也越皱越紧。
“林听雨,你有种就一直不回来!我看你能去哪!”
他让秘书停掉我的卡。
秘书迟疑道:“林姐会不会出了什么事?要不我去找一下?”
陆行止沉默片刻,突然有些烦躁。
“她那么大的人能出什么事?不过是又闹离家出走,明天就自己回来了,不用管她。”
秘书也没话说。
自从知道了祝薇薇的存在,我确实三不五时跟他闹,稍微亲近的人都知道。
我自嘲一笑。
他不知道,这次我是真的不会回来了。
祝薇薇试探着说:“是不是因为我住进来,她才不回来啊,要不我走吧。”
陆行止脸色一沉,捏住她的下巴。
“别跟我玩欲擒故纵,薇薇,你知道我最喜欢你的单纯。”
她吓得花容失色,连忙乖巧道:“知道了。”
陆行止又恢复宠溺,搂她回了房间。
把她接回来那天,他让我搬去客房。
“主卧阳光最好,适合小姑娘养胎。”
也是那天,我下定决心要离婚。
本想今天做最后的告别,没想到没机会了。
门里传来娇喘和男人的轻笑,一声声利针似的扎进我的心脏。
我捂着胸口蹲下身。
半夜,男人独自在吧台喝酒。
几次点开对话框,都没有新回复。
上方只有我昨天发的消息:明天我们好好谈一下吧。
陆行止烦躁地把手机扣过去。
猛灌了一口酒,冷笑道:“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