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王胖子一脸意味深长地退出去,临走前还挤眉弄眼。
储物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,空气里弥漫着尴尬又躁动的气息。
Sophia突然弯腰帮我系鞋带,头发扫过我手背:“明天同一时间,老地方。”
“干嘛?”
我低头看她,发现她耳尖有点红。
“继续上课。”
她系好鞋带后直起身,指尖划过我毛衣领口,“不过下次要穿黑色,我想看看小番茄配黑巧克力是什么味道。”
离开冰场时,天已经黑了。
Sophia推着自行车走在我旁边,车筐里的黄菊花被风吹得轻轻摇晃。
她突然停下来,从兜里掏出颗水果糖塞进我手里:“草莓味的,奖励你今天没摔断胳膊腿。”
我剥开糖纸放进嘴里,甜得发腻的草莓味在舌尖炸开。
她跨上自行车,回头冲我挥手:“明天见,我的小番茄。”
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,突然想起储物间里她差点吻过来的瞬间。
<指尖还残留着她系鞋带时的温度,口袋里的水果糖纸沙沙作响。
远处的路灯把我的影子拉得老长,旁边的黄菊花影子轻轻晃动,像在跳一支无声的舞。
也许,冰场陷落的不是我的平衡感,而是我那颗原本以为坚如冰面的心。
毕竟,谁能拒绝一个会用黄菊花说情话,还愿意在储物间里差点吻你的意大利女王呢?
2我和Sophia的跨文化恋爱正式启动那天,她穿了件绣着牡丹的改良旗袍来上课,高开叉露出的小腿上,赫然贴着块创可贴——昨天教我滑冰时摔的。
“林,这叫中国风。”
她在讲台上转了个圈,旗袍盘扣在阳光下泛着珍珠光泽,“不过你们的盘扣比西西里的纽扣难解开十倍。”
全班哄笑,我低头在笔记本上乱划,想起今早她发的消息:“中午带你去吃真正的中国菜,穿宽松点,别学但丁饿肚子写《神曲》。”
下课后,她果然在校门口等我,换成了牛仔外套和帆布鞋,头发扎成高马尾,看起来像个交换生。
我们穿过几条小巷,停在一家挂着“老陈麻辣烫”红灯笼的小店前。
“听说这是你们的“意大利面”?”
她指着玻璃柜里的串串,眼睛发亮,“每根签子都像小魔杖。”
我强忍住笑:“这叫麻辣烫,比意大利面刺激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