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棠回神,有些狐疑的看着祁云策。
分不清他是真的醉了,还是药起效果了。
不过她怎么没事儿,难不成因为喝的少的缘故,还没起效果?
不知道是不是心理暗示,只这样一想,锦棠忽然感觉脸好像更烫了些,眼前也有些雾蒙蒙的。
她迟疑了一瞬,俯身凑了过去,“阿策,阿策,你怎么了?你是不是喝醉了?”
祁云策视线似是迷蒙,又似是清晰,定定望着那两片粉嫩唇瓣一开一合。
不知是不是被酒气熏的,还是怎的,他眼尾泛起淡淡的薄红。
祁云策:叽里咕噜说什么呢,想亲。
少年抬手,烛光下,手指修长又白皙,如同世间最好的瓷玉。
他的手掌绕过她,最后落在了她的后颈上,缓缓地轻轻地用指腹摩挲着。
说不清是室内温度变热,还是他们的体温在升高,总之他热,她也热。
但总归还是他的指尖更烫些。
祁云策的手指漂亮修长,但他的指腹却有着难以忽视的粗粝。
这样一下下缓慢地摩挲着她后颈的软肉,锦棠无端觉得磨人极了。
那种酥麻的感觉从后颈快速蔓延至全身,她纤长浓密的睫毛不受控地颤了颤,如同飘在水中浮花上的蝴蝶轻轻扇动羽翅。
她的身体仿佛敏感的不行,心中不知何时涌起一股无法言说的渴望。
祁云策生的本就精致俊美,当世恐怕难有男子能在相貌上与他一较高下。
锦棠视线下移,落在他形状纤美、颜色绯红的唇上。
她现在大脑渐渐变得迟钝,下意识的动作出于心底的渴望与本能。
根本不知道这样的举动,落在身前人眼中意味着什么。
又带给他怎样的信号。
放在后颈的手忽然一顿,几乎是下一秒,他猛地用了力,将她往前带了带。
与此同时,少年俯身过来,将人完全圈在了怀中。
他低头,漆黑的眼眸定定落在她的脸上,那是很少见的危险神色。
大抵是刚喝过酒的缘故,她嫣红的唇瓣还晕着水光,像是雨后垂露的樱桃,饱满多汁。
在情药的作用下,那些被他刻意掩盖、压下的欲念,在这一刻无限放大,骨缝里的贪念亦在叫嚣。
他想要触碰的,近在眼前,仿佛只需一瞬他便能得偿所愿。
他凝视着那抹红,喉结无声滚动着。
可最终,他还是以朝圣者触碰神像的姿态,在她的眼角克制地落下轻吻,像承接一片将融未融的初雪。
“冒犯了。”
他的声音暗哑得很,语气却是柔和的。
就像在锦棠看不到的角度,他发狠攥着桌沿的手背已暴起青筋,但洒落在她眉骨上的呼吸却暖得像春日和风。
话音刚落,他的视线下移,重新落回到那抹樱桃红,只觉得更加焦渴。
他的忍耐仿佛终于到达了极限,下一刻,扣在她后颈的手用了些力道。
锦棠下意识顺着他的力道扬起了头。
与此同时,祁云策低下了头。
唇瓣相贴的刹那,脑中仿佛炸开漫天星光,又如久旱逢甘霖般,缓解了他心口的渴望。
樱桃比他想的更软,更甜,舌尖试探性擦过唇缝的刹那,仿佛当真尝到了某种清透的果香。
这认知让脊椎窜起细密的麻痒。
他猛然发力,单手箍住她的腰肢将人提至腿上。
另一只手却还在贪心的扣着她的后颈,不容许她逃离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