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走“赶紧回去。”
付孑然低着头走到门口又回头望了一眼京兆,试图挽留但却吓得京兆一哆嗦。
他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样子,头发遮住了一部分眼睛,眼窝凹陷,嘴唇泛白,还穿着一身黑。
是不是因为这样吓到了姐姐,他又撇到左脸,刚刚姐姐扇了他一巴掌,他迷离着眼神又抚上左脸,为什么姐姐不肯多扇他几下,肯定是因为自己的样子,他得托梦给母亲让她给他烧点衣服和剪刀。
作为一只鬼他以前不在意自己的形象,但是一想到姐姐被他吓到的样子和不愿看他的表情,他就心里难受,不是他没有心,就是他很痛,和心痛应该是差不多的。
京兆这两天都在和高中同学聚会,好朋友见面总是要聊上很久顺便也要吃点东西什么的,一高兴就不小心玩到了晚上十点,同学们还提议要去下一场,京兆拒绝了表示自己要回家。
同路的魏风送京兆回来,京兆也没有拒绝,两人一直有说有笑地走到分岔路口的路灯下。
京兆笑着转头却发现昏黄路灯下的那个黑影,付孑然一脸怨气地盯着她身旁的魏风,京兆嘴角的笑立马僵住,赶紧把魏风推了个身,“送到这就行了,拜拜。”
魏风要转过来,京兆直接一推,“不用客气,再见。”
看着魏风远去的背影,京兆深深地松了一口气“万幸。”
再转身时付孑然的鬼影已经消失不在,京兆皱了皱眉,这死鬼总是不按常理出牌。
楼道的灯一闪一闪的,阴风阵阵吹在身上,京兆打了一个冷颤,她加快步伐赶紧往家里走,刚踏进家里,背后的门就自动关上了,京兆知道是付孑然,但还是有有点后怕。
整个屋子都是漆黑一片,窗户大开着,窗帘随着风飘动。
京兆摸向开关,却怎么也摸不到开关,她不信邪的摸了几下,还是没找到开关。
她掏出兜里的手机,手机屏幕大大的感叹号,关机了。
京兆直起身子,吼了一句“付孑然,给我开灯。”
……一片安静,“付孑然你再这样就滚出我家。”
可能是因为京兆一直以这个威胁他,不奏效了。
京兆觉着后背有一阵阵的冷风吹进来,特别是脖颈那里就像有人在对着那里吹冷气,接着她感觉有手抚了上来,京兆一哆嗦话都说不利索